K. 沒法保持沉默。對 K. 來說,沉默不是自欺的救贖,不是飽食的手段,而是無底的黑洞,是生命的終結。
K. 當然可以猶豫、推辭、放棄,免受折磨、尷尬、誘惑。雖然 K. 不在法庭,也不知道誰是對手、自己面對什麼指控,但 K. 希望狠狠一辯。
對方如此陳詞:「我們不必承認所有事情都是真的;只要看待成必然,就可接受。」
K. 的回應很簡單:「怪不得說謊已變為普世原則了。」
這麼多年以後,我終於真正明白 K. 為何如此沮喪。那循環論證的邏輯圈套太不堪一擊,又太牢不可破 —— 更何況,現在是整個國家機器出盡力氣去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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