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不)幸運,不需要考慮滙控供股,不用理會哪個富豪包銷了多少,不必在意何方神聖怎樣分析後市走勢;家人朋友誰決定供,或不供,我們都只管聽,沒有意見。別人的事實在太不好說。
金融海嘯太沉重,倒不如說說笑話。齊澤克(Slavoj Žižek)在 The Sublime Object of Ideology 中引述的這個(所謂黑格爾式)舊笑話,就算省去精神分析的理論背景和討論,還是刺痛得非常要命:
本世紀初,一個波蘭人和一個猶太人坐在同一卡火車裡,四目相投,面面相覷。波蘭人一直目瞪猶太人,看似滿腔怒火,最後忍不住爆發:「告訴我,你們猶太人究竟有什麼秘訣,可以從別人身上成功榨取出最後一枚硬幣,讓自己變得腰纏萬貫?!」猶太人冷靜地回答說:「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不可能沒代價;你先付我五塊錢。」
收到錢後,猶太人慢條斯理地說:「首先,你拿一條死魚,割下魚頭,內臟用玻璃瓶盛起來。等到月圓之夜,你在半夜時分埋藏瓶子到墓地……」猶太人還未說完,波蘭人已經焦急貪婪地打斷插問:「那麼,埋下瓶子之後,我就會變成富翁嗎?」
猶太人說:「先不要急,這還不是你所要做的全部事情;如果你想聽下去,必須再付五塊錢。」收到錢後,猶太人繼續說了好幾個步驟,不久,他又停下來,向波蘭人伸手要錢。
波蘭人最後忍不住發爛:「你這不要臉的雜種!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把戲嗎?你根本沒什麼秘密,只是要從我身上榨取出最後一枚硬幣!」猶太人仍然保持平靜,非常和溫地回答:「好吧,你現在已經明白了。」
只是說笑而己,請你不要像波蘭人那樣急躁地對號入座。
P.S. 齊澤克在書內還討論了另一個關於卡夫卡《城堡》的笑話,但我覺得不夠通俗,慾望的徵召遊戲就沒那麼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