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休前是個工程承辦商,即俗稱「判頭」。一於所料,這個前「判頭」,對最近本地紮鐵工人罷工的事情非常反感。
我再次發現,他那一代的小老闆,不知不覺間,都成為了大半個新自由主義者:工人的工資由「市場」決定,市場供求就是最普遍恆久的邏輯和法則,千秋萬代,永世通行。整體經濟增長的成果,理應已反映在「合理」的工資水平;工人集體爭取分享經濟成果,不是太貪心,就是太無恥。
儘管他們都知道環保條例限制了工程的效率和進度。儘管他們明白勞工傷亡賠償可以讓小老闆變得一無所有。儘管他們比誰都清楚香港的建造業已經被棄置於局外。儘管他們不能詳細論述何為新自由主義,大多只看到其光環,小魚餵大魚,賺的不過是自己的血汗錢,到頭來其實不曾多分半點蠅頭小利。
我本想跟他好好聊一個晚上,最後卻仍然無言以對 ── 「代溝」的意義,從來未如此清晰但複雜地顯現於我的近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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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回歸辭典〉又一補充條目。
題外話:又快開學了,祝工作順心!
多謝呀智良。我好似成個暑假都冇乜點放假,現正催谷休息,急忙提昇狀態……
吓?你幾時跟另一些朋友一樣,叫我「智良」,吾慣。
我的處境跟你剛倒轉,正在催谷工作「埋尾」好D交帶,希望早D開始「小休」的大計,偏偏身體跟不上,現在半天吊。
……希望遲D揾你聚下舊啦。
哈哈,我是看到你在facebook上的留言,才故意這樣叫你的!我上星期去了小樺的電台節目做嘉賓,她說得太得意忘形時,竟然開口叫我「肇恒」,然後整個直播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你那邊「埋尾」後我們再約出來飲啤酒啦。保重身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