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這次是第幾次因為智慧齒阻生的問題而發病臥床。在過去四、五年內，我已經反反覆覆拔除了三顆智慧齒，但還剩下最後一顆，也是短期內最難解決的一顆。
第一次處理的是右邊上下顎兩顆智慧齒。兩顆都長得不好，歪歪斜斜的，上顎那顆比較好，至少有足夠空間長出來，可以簡單拔掉，下排那顆則嚴重向橫生長，撕磨了兩三年，仍然擠不出半顆，經常引致牙肉腫脹、喉嚨發炎，然後是發燒、感冒、肚瀉等一連串方程式似的連鎖反應。
要拔除這顆頑固的智慧齒，需要動用比較複雜的方法，先作局面麻醉，割開牙肉，切碎牙齒，逐步取出，完事後縫合傷口，一兩星期後拆線復原。那時我還是研究生，每月可領生活津貼，財政狀況不錯，就聽醫生的建議，一次過拔掉了這邊的兩顆智慧齒 －－ 因為拔除下顎那顆智慧齒所引起的傷口需要較長時間康復，反正都要痛上一兩星期，倒不如讓兩個靠近的傷口同時一起痛，比較「pain-effective」。
那次是我第一次接觸「pain-effective」這個概念。
這二次拔掉的是左邊上顎那顆智慧齒。這顆智慧齒是四顆之中生長得最整齊的一顆，也是本來最不必拔掉的一顆，但因為同伴不成材，對下那顆藏在牙肉內的智慧齒經常停留在待發與不發的曖昧狀態之中，這顆筆直的智慧齒經常咬痛下面浮腫的牙肉，不時激發起那串肥胖劇似的連鎖反應。又得請醫生狠狠的拔掉。本來我想重用上次那種「pain-effective」的拔牙方法，同時除去兩顆，但醫生用 X 光檢查後，卻發現左邊下顎那顆智慧齒的牙根長得太粗、藏得太深和太貼近神經線，而且附近沒有其他障礙物，將來應該有足夠空間長出來，建議先拔掉上面那顆長得很爭氣的智慧齒，下邊這顆再觀察多一陣子，再作打算。
如是者，我拔掉了第三顆智慧齒。
我一直希望第四顆的生長速度可以加快一點，徹底脫離那串因為牙肉受壓、腫脹或發炎而引起的連鎖反應。可惜的是，這顆智慧齒的生長模式非常不規律，隔上數月才長出少許，但幾乎每次發動也牽一髮動全身，整個口腔也隨之發炎腫痛；吃止痛消炎藥的幫助也不大，往往需要等待這顆智慧齒的生長暫停下來，附近的牙肉適應了，連鎖反應才慢慢消退，痛楚才暫時平息。
但這種小休讓人非常悲喜交集。有時候，我受不了那種整個口腔咽喉部份都腫脹潰敗的痛苦，無無謂謂又感染發燒病上好幾天，只想盡快喊停。有時候，我倒寧願這顆智慧齒長得快一點、再「pain-effective」一點，痛痛快快的作一個了斷；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好像重新明白「痛快」的意義。
可惜「痛快」不等於「痛並快樂著」。
其實病與替我家搞了東西有沒有關係？
我實在
太紅顏禍水了
c.,
本來就並不相同呢，沒辦法
不慢就足夠了。快樂地痛苦，太例外了。
tsw,
沒有關係吧。
其實，不禍水的都可以是紅顏，不用自抬／貶身價、對號入座。喂，你清理了那個雪櫃沒有？
實在太…..恐佈的經驗。
我真是很幸運, 生四隻, 全部都有位生………….
有時候，運氣真是比甚麼都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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