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樣也想像不到,在同一天內,我竟然參加了兩次不同的示威集會行動。
昨天中午,我響應香港城市大學教職員協會的號召,於中午十二時半於校內遊行,爭取即時劃一加薪 13.5 百分點。原因?太簡單了,當大部份員工需要承受接近四年的凍薪和減薪,大學高層於去年竟然可以大幅加薪,校長的加薪幅度更高達 31.6 百分點!原因?還需要其他原因?
晚上回到中環參加反拆天星的燭光晚會,八時四十五分離場去吃朋友的生日飯,十一時折返中環,聲援被警察無理圍困、禁錮於公眾地方靜坐的示威者,繼續學習、見證香港警察如何以各式各樣的暴力方式強暴手無寸鐵的守法市民。睡了沒幾小時,又在辦公室工作了大半天,太累,暫時沒時間和精神記下現場的情況,就借獨立媒體的報導,以及孤草的更新連結,由其他朋友代為記述。
如果有興趣了解為什麼有些市民竟然會為一座碼頭而奮力抗爭,請看這個 video。
我趕在中午前來到中環聲援反對清拆天星碼頭的行動,碰上滂沱大雨,才走出地鐵站,已經滿身濕透。
走了幾步,來到碼頭,地盤的入口已經給警察用鐵馬多層圍封,工地內數名示威者仍然留守平台,傳媒大都躲到大會堂那邊避雨;我和朋友看見對面停車場天台上站了幾個攝影記者,也就跑上去佔據制高點,俯瞰局勢的發展。
由中午十二時左右開始,我們看到警方不斷增派人手,工地內外的藍帽子分成至少三小隊,每隊為數約十餘人。每隔二十分鐘左右,各小隊均進行指示簡報,但一直未有行動。現場的傳聞是,立法會即將休會辯論清拆天星碼頭的問題,孫明揚大概將於兩個小時後才會作出回應。
也許因為太清閒,又或許因為現場氣氛太靜寂,工地內的示威者開始模仿碼頭的音樂鐘聲唱歌。過了一會,工地外的學聯成員又喊了幾遍口號。至下午二時左右,我斷斷續續拍了好些照片,部份上載於這裡。
然後,我趕回學校講課,約五時下課,有學生告訴我,她用 3G 上網,知道天星那邊已經清場了。我趕緊打了電話給在場的朋友,確實安危,才放心繼續接見學生,繼續工作。
接下來的,除了你我看到的那些經過甄別、挑選的電視新聞片段之外,除了那些一如以往將示威者描述成「非理性」、「搗亂」、「激動」、「野蠻」的公式報導之外,不如也看看其他在場人士如林輝、阿晨和李智良的自身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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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我走出校園,想慢走幾步才乘小巴回家,但天氣實在太冷,而我的身體也已經太累,隨手截了的士,就讓司機送我歸家吃飯。
車廂內,電台的 Phone-in 節目仍舊非常熱鬧,其中一位發言的市民不知道從那裡學來那套各打三十大板的說法:天星碼頭值得保留,示威者的行動太過激進。就好像他只是過路人,事情與他毫不相干一樣。就連的士司機也一邊和應,一邊向我搭訕。我實在沒力氣跟陌生人爭辯,只好回了一個連自己也不懂的冷笑。
下車時,我隱約在車外聽到節目主持的總結,他說了一句,「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我想了一想,不得不承認,整個抗爭行動,除了這句敷衍得有點可笑的俗語之外,委實沒有其他更好的總結了。
我們好像很習慣將市場推廣看成精心策劃的活動 —— 大小企業集團不惜功本,在各種媒介上推出連串廣告計劃,努力接觸消費者,擦亮自己的品牌,務求留下深刻的印象,從而左右目標客戶消費購物、選擇服務的決定。在互聯網上,某些博客無心插柳,卻製造出同類型的宣傳效果,其市場推廣的「副作用」未必比某些大公司的廣告計劃遜色。
試看 Evan Brown 的雙種身分:他是美國芝加哥市的一名律師,也是個人網站 internetcases.com 的博客主持人,專門探討自己的興趣 —— 網絡法 (Internet Law)。Brown 最初選擇建立博客網站,只希望繞過投稿到法律期刊、等候出版的冗長程序,簡單、快捷地發表自己對某些網絡法案的分析和看法;他大概從沒想過其個人網站可以招徠生意。透過 internetcases.com 上的討論和接觸,他卻意外地遇上好些需要解決網絡法問題,特別是知識版權問題的網友。當中,部分網友更聘請了 Evan Brown 作為他們的代表律師,處理現實世界的訴訟問題。
美律師博客網不斷增加
據資料顯示,美國現在至少有 2000 至 3000 個這類俗稱為 bLAWg 的法律博客網站,數量還不斷增加。另一方面,本地也陸續出現不少由教師、醫生和金融投資等專業人士所撰寫的博客網站,不知道上述的博客推廣「副作用」會否蔓延至其他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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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的標題為〈博客.推廣.副作用〉,編輯改成〈博客網副作用〉,並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06 年 12 月 10 日。
另請參閱:楚:〈網絡行銷變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