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政府的廢物回收政策一直飽受批評,我身邊不少家人朋友還是非常支持廢物分類棄置,不怕多花工夫,將廢物分類送到專用回收筒,但求回收循環再造。如果你希望扔掉的是數碼垃圾資料,除了棄置到「資源回收筒」、按鍵刪掉之外,或許也可以上載至著名的「數碼堆填區」(Digital Landfill),讓後來的網絡拾荒者尋寶發掘。
早於 1998 年,數碼藝術家 Mark Napier 已經建立第一個網上數碼堆填區,讓大家棄置再沒有用途的文字、圖像和聲音檔案。當然,堆填區內的數碼垃圾不會因而在物理層面上驟然消失,而是跟其他數碼垃圾一同堆疊積壓,直到某個拾荒者翻尋發現……
Napier 的作品好像一個只有象徵意義的玩笑,但時至今日,數碼堆填區仍然活躍健在,還有網民不斷上載「傾倒」垃圾。坦白說,我沒法解釋自己或別人這種「自相矛盾」的做法,可能出於好奇,也可能源於一種渴望分享的慾望 —— 當我將某些令人氣憤的「廢物」文字(如施政報告中有關工資保障運動的一段)上載至數碼堆填區,想到將來可能有人因拾荒而發現自己的抗議「宣言」,對整個計劃又好像明白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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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我本來還打算補上三幾段,重提、挪用 Walter Benjamin 討論拾荒者 (rag pickers) 的歷史觀,從而探索數碼檔案所帶來的歷史紀錄、搜索和寫作模式,可惜因篇幅不足而放棄了有關想法,另一方面又恐怕惹來「太過嚴肅」的批評,只好暫時作罷。或許是我想得太遠了。且看看將來有沒有時間和精神再寫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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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的標題為〈拾荒記(數碼版)〉,編輯改成〈拾數碼的荒〉,並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06 年 10 月 22 日。
另請參閱:楚:〈你給我秘密 我給你世界〉
[...] 要是有人向你說﹕「你不必告訴我你是誰,我只要你的一個秘密。」你會不會把秘密寫在明信片上,寄到他指定的郵箱,並讓他貼上blog [...]
張相好得,可以抗衡我這怪姨姨!
哈,你從何時開始由「含蓄少女」變成「怪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