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星期,我不斷掙扎,希望逃離雨天,以及一切和宿命論有關的聯想。例如:下班,傘子留在辦公室,乘車回家,下車後,下起傾盆大雨。又例如:星期一至四,天色晴朗怡人,好不容易來到週末,卻又掀起一陣陣陰風細雨,真真正正的「週」而復始。再例如:只有在下雨天才能夠翻出那雙好久沒穿但一直找不著的白色鞋子。總是那麼的巧合,那樣的現實。我想我還可以一一拒絕承認,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努力裝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不去弄清楚究竟跟誰對著幹,一直繼續死撐下去。
事到如今, 沒法不死撐下去。
這兩星期,我不斷掙扎,希望逃離雨天,以及一切和宿命論有關的聯想。例如:下班,傘子留在辦公室,乘車回家,下車後,下起傾盆大雨。又例如:星期一至四,天色晴朗怡人,好不容易來到週末,卻又掀起一陣陣陰風細雨,真真正正的「週」而復始。再例如:只有在下雨天才能夠翻出那雙好久沒穿但一直找不著的白色鞋子。總是那麼的巧合,那樣的現實。我想我還可以一一拒絕承認,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努力裝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不去弄清楚究竟跟誰對著幹,一直繼續死撐下去。
事到如今, 沒法不死撐下去。
帶上雨傘,就不會下雨,等同打了傘。雨傘的作用不過是
辟邪
有時候,我懷疑是不是要每天都在行囊內放置一件便利雨衣,用作求晴的符咒 -_-”
既然這麼輕便的方法都已經被你想到
你還猶豫些什麼
呢
要是連必殺技也用光了,怎麼辦?